Allons_Y

太太们就是我的生命之光,笔芯

【Solo/Mendez】Falsehood | Chapter 1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CIA WARNING(鬼扯):


*文笔差且多变,完全取决于最近在看什么书


*未来可能将要洒狗血,嘿嘿嘿


*标这个CP就是这个CP,我绝不会乱插些有的没的(这应当是个保证),以及我真是太喜欢这个CP了


*后期百分之一万有车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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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几度升迁,年逾花甲的Jack O'Donnell坐在有巨大落地窗的办公室里,检查面前铺在桌子上的护照、电话卡和机票。他转了转椅子,拿起听筒,拨出那个熟稔于心的号码。
他要找的人才刚结束任务没多久,还被许诺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本着人道主义关怀的原则他实在不应该拨这个号码;然而在情报局里讨论员工人权是连楼下咖啡厅的服务员(咖啡特工,当然,为了表示尊敬)都会嗤之以鼻的话题,毕竟这可是CIA,CIA想要做的小动作可不会迁就员工们的日程表,而且它真的有很多很多想要做的小动作。
再加上Tony Mendez是最好的员工之一,这让选择的范围又小了许多。
电话接通的咔哒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句轻骂传进了Donnell的耳朵里,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看Mendez出丑的机会嘲笑道,“摔得好吗?”
没有得到立即的回应,Donnell猜测他还在努力让自己爬起来。在他转而回想Mendez有没有在家里铺地毯的习惯时听到了对方标志性的有几分柔软的嗓音,带着刚起床时难以避免的沙哑,“Jack,这才七点。”
Donnell转了转椅子。窗外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木长势愈发茂盛,轻薄圆润的叶片在兰利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色。他又把椅子转回来,“天气这么好,睡美人是时候起床了。顺便一提,你的假期正式宣告结束,请收下我的歉意。”
Mendez带着笑意轻哼一声,“我可没有听出来歉意。半小时后见。”
Donnell算了算Mendez最近的住所离这儿的距离,确定了之前一直叮嘱Mendez的关于早饭的重要性的事项还是没有被听进去。他叫来助手,让他去买份早饭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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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Mendez吃完煎饼的时候任务资料已经被他翻了两遍。按照常理这种普通的任务远不该交给他完成,毕竟局里最不热衷的事里有一项就是浪费资源(倒不是说他们还有个列表什么的,天啊);但他又看了一眼资料册左上角的重要性程度编号。高等级,紧急。
他盯着任务目标的高清照片,灌了一口咖啡,“我不喜欢做有隐瞒的任务。”当然,其实Mendez已经在脑内创造目标人物蓄须,戴墨镜和帽子后的容貌了,他当然还是会接下这个任务的,就如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真的非常信任Donnell,正如他知道Donnell同样非常信任他。
“CIA永远都在创造这样的任务,你做过很多次了。”Donnell把机票和护照推给Mendez,“明天的机票。签证已经准备好,我们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还需要你专业的意见。这些都是你很熟悉的了。”
Mendez点点头,“我不熟悉的?”
“你有一个搭档。”Donnell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事实上,他也算是你的任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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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dez走进罗马当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他按照局里的指示给警局交了一笔钱把他的任务搭档赎出来,并且一再强调这只是一次小误会。


接着他就看见了Napoleon Solo,昂贵考究的灰色西装,锃亮的皮鞋,抹了发胶齐整的头发,从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说都不是在牢里呆了快三天的人应该呈现的样子。然而Mendez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一部分是因为他还在任务中,另一部分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画面了。


Solo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很好的走过来,径直把Mendez拉进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揽着他离开了警局,临走时还给了前台的漂亮女警官一个绝对属于调情的微笑。


期间Mendez尝试离开Solo的手臂未果,直到被后者带到警局正对着的马路对面才放开。


Solo比Mendez稍稍矮一点,然而Mendez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这种感觉他通常不会在搭档身上感到,虽然事实上他其实并没有合作过许多搭档。


在Mendez还在思索如何开口的时候,Solo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带,蓝得通透的眼睛带着笑意注视着有些僵硬的Mendez,“我们还需要自我介绍吗?我大概已经听过几百遍你的名字了,你的很多事迹令我印象深刻。”


“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Mendez先生。”


没错,这就是Napoleon Solo,曾经的江洋大盗,现在的传奇特工,兼职风流成性的调情高手。


可惜这些特质对Mendez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倘若他真的能被Solo简单克住,他们俩也不至于被局里的大多数人放在一起比较那么长时间。


于是他转过身,迈开双腿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别对我调情,Solo先生。顺便,把我的手表、钱包和钥匙还回来,或者也许你可以来开车?”


 


Mendez靠在车门上看着Solo有些笑不动的表情,第一次觉得罗马的阳光灿烂的恰到好处。然而当Solo把他压在车门上强行给他戴上手表、把钱包塞进西服里衬口袋、呼吸蹭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又觉得他的小算盘还是有点稍微的计算误差。


“那我开车,我亲爱的少爷。”


Solo优雅的给Mendez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您请?”


“闭嘴吧,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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