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ons_Y

太太们就是我的生命之光,笔芯

【亨本】【Charles/Ned】两年飞蛾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BE预警,但我觉得根本没写出虐感


*历史线完全混乱,莎士比亚和亨八一个时代,各种事情都瞎凑的,就当架空吧


*OOC严重到飞起,亨八被我写得好八卦




点一点

【亨本】愿赌服输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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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猪 @piggiewen 写着写着写出了赌场系列((


赌场AU前传:居心不良 By piggiewen


赌场AU本人:就这篇


赌场AU番外:荣幸之至 By 我


赌场AU番外:分手危机 By piggiewen


赌场AU番外:以牙还牙 By piggie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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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老板/小少爷,一直很想写的21点梗,十分短小 十分 短小 也没什么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撞名字,撞了我就改


*21点规则参考果壳:21点:赌场里最可能赢钱的游戏,花五分钟搞懂了规则,其实很简单,多人玩可能比较考脑子;然后可能花了两小时玩各种在线小游戏(颗颗,真上瘾啊


*亨利的大佬造型参考任何穿西装造型(((,你本的,就这个吧,一个十分接地气的小少爷,图源自水印






“卡维尔先生。”


他没等他手下开始汇报,就摆摆手示意知道了,“我亲自处理他。”


手下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多问一句话。亨利转了转椅子,挑眉看向左侧监视屏,里面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正手把手教身边的人如何算牌,周围还围了不少对他很感兴趣的男男女女。


“把他带到我的贵宾室去,我稍后就到。”


“是。”


“他今天发了多少钱?”


“到现在为止十四万。”


亨利用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屏幕中的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冲摄像头吐了吐舌头,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去吧,对他客气点。”




本今天运气很好,可能是特别好。在赌场赢钱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但一次赢了这么多却也是个极其罕见的体验。他把筹码抛给对面的漂亮男孩,回头专注这场牌局。累积值不大,庄家第一张牌是七,他两张牌加起来十一。赌注翻倍,拿一张牌,他拿到了九,庄家拿到了八,然后是十,爆牌。


又赢了。


他把筹码向空中一抛,继续朝摄像头露出挑衅的笑。赢了固然高兴,但一想到摄像头后面卡维尔家那只狐狸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就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


本朝站在身后的美女眨了眨眼睛,手还没碰到牌桌,就被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他翻了个白眼,穿西装的男人揽住他带离牌局,温和地说,“阿弗莱克少爷,卡维尔先生在贵宾室等您。”


“不是吧,亨利卡维尔这么小气啊?他穷到连十四万都嫌多?”


亨利的手下没接这话,非常客气地说,“您的筹码我们会负责保管,等您走的时候再交还给您。”


本也十分客气的笑笑,伸手只拿回一个筹码放进胸前口袋里,“剩下的我不要了,给你们家亨利留着吧,不然他吃不上饭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带您去贵宾室。您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帮您准备。”


本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唇,“我要和亨利喝一样的。”


“那我给您准备伏特加。”


“不...那个...就茶吧,茶就蛮好的。”




他不怎么情愿的走进电梯里,又非常不情愿的跟着七拐八绕,最终在一间看上去极其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


“你们不会是要打我吧?”本充满怀疑的问,然后握住把手打开了门。这个屋子倒是比门显示出的豪华很多,亨利翘着二郎腿坐在精致的沙发上,抬头冲他笑了笑,他觉得后背一凉,撇了撇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阿弗莱克家的少爷,”亨利心情很好的致意,“我亲爱的本。”


“亨利卡维尔。”他没理亨利的客套,直呼大名,“你好小气哦,我就赢了那么一点点钱,你就不开心了,还把我带到这儿来要打我。”


亨利就笑,“谁说要打你啦?”


“谁让你搞的这么神秘,我害怕。”本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瞥了一眼亨利带着笑意的漂亮蓝眼睛,又把视线放到屋子里的装饰上面。


“是这样,本,”亨利说,“你看,你违反了我赌场的规定,二十一点是不许算牌的。你不仅违反,还教别人如何违反,是不是有点太嚣张?”


“那你要怎样?不让我在你家玩?那我还可以去别人家。”本表现出非常不屑,亨利就笑着摇了摇头,“这整个城市的赌场都是我的,你是打算以后出城玩吗?”


“我乐意,你管不着。”本想了想,要是亨利不让他玩二十一点,那未来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能找人玩策略型桌游了,确实有些不开心。亨利看了看他纠结的表情,站起来走到本的身前俯视着他,“但我现在倒不是很想计较这事。”


本仰起头来看亨利,剪裁得体的西装把他长期锻炼塑造出的肌肉显现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那隐隐约约心狠手辣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个教父之类的人物。


这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传递出的危险的诱惑,极其性感。


本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你有什么目的?”


“本,你是个赌徒吗?”


亨利朝他略微靠近了一些,呼吸就快吹到他的脸上。他感受到自己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对方那强大的吸引力就像是个网,一点点把他罩了进去,难以脱身。


本装作冷静,完全不知道亨利已经把他的溃不成军看在了眼里,正压着自己内心的得意不要表现出来。


“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我的。”亨利轻声说完,观赏了一下本一片空白的迷茫表情,后退一步拉他站起来,然后走向这间屋里的另一扇门。


“二十一点。你赢了,我这间赌场白送你,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赌吗?”




本坐上赌桌时还保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心情。他不是真的想要这间赌场,他对经营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一想到能够挫挫亨利卡维尔的锐气,或者就只是看到他输掉那一瞬间的表情,他就立刻兴致高昂的接受了这个赌局。


现在亨利坐在对面洗牌,他摸上右手边的三个筹码,陷入了沉思。五百,二百,一百,两人局的二十一点纯粹是靠运气,他手握百分之四十九的胜率,有几乎一半的可能性会输掉这场游戏。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赌注,然而反悔已经来不及。胸前口袋里的筹码仿佛突然有了重量,他想,今天幸运女神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开始吗?”亨利朝他微笑。


他推过去二百筹码。


游戏开始,第一轮。亨利抽出一张牌。


五。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概率,抽出两张牌。


十七。


停牌,亨利继续,十,然后又是十,爆牌。


筹码变成了一千,亨利还有六百。


他推出五百筹码。


亨利抽出一张国王,他则是七和三。


他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加注,二十。停牌,对方一张七。


亨利只有一百的筹码了。


本终于笑出来,觉得一身轻松,“我要把你的赌场名字改掉。”


“你对它有什么偏见?”亨利直直的看着他,“先赢了我再说吧。”


“最后的挣扎。”本推出去五百筹码,向后倒在椅背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十二,亨利拿到皇后。


拿牌,十四,再拿牌,十六,继续拿牌,二十三。


“操!”


对面的亨利明显得意洋洋,他看着火大,把自己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全部?”亨利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别耍小孩子脾气。”


“不要你管。”他死死地盯着亨利,“发牌。”


亨利一张杰克,他得到杰克和皇后,二十点。


几乎胜券在握了,他结束拿牌,想着要好好欣赏对面的人挫败失意的脸,看着亨利翻开他的牌。


黑杰克。




“该死!你绝对耍诈了!”


本把胸前的筹码扔在牌桌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冲向亨利那一侧,上手检查他的西装口袋。亨利带着纵容的笑等他检查完,又慢悠悠站起来,看他检查桌子和椅子。


最终本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桌子。筹码,纸牌。不会有问题。


不。纸牌。


他看着桌上那副排得整整齐齐的扑克,愤怒的明白了真相。


“我怎么会傻到让你洗牌!”


亨利耸耸肩,“我可没想到小少爷这么输不起。”


“什么输不起!我可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


剩余的句子在唇齿交错中失去了声音,亨利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他整整齐齐的上下排牙。本推拒不成,也不甘示弱的回吻过去,亨利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你终于抓对了重点。”


本舔了舔嘴唇,向后坐上牌桌,“我能反悔吗?”


“不能。”亨利站到本岔开的两腿之间,“别装着你不喜欢我的样子,来赌场一定要坐在摄像头的最佳角度,整天挑衅我的是哪位?”


“不是我,你出现了幻觉。”本绷不住笑出来,又想到什么,委屈的皱眉,“这下完了,我爸估计要杀了我。”


“我把赌场送给他,他可能就不这么想杀你了。”亨利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千万不要给他,最近他忙他的企业忙的要死,你给了他他也会扔给我,我才不要管这家赌场。”


“你可以雇佣我,我替你管。”


“别人肯定要说我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没有吗?”亨利咬上本的耳垂,身下人猛的一颤,没了声音。他手也不闲着,拉开了本的裤子拉链,看到内裤里的小家伙已经有些精神了。


他扫掉牌桌上的牌和筹码,把本推到桌上。本极其委屈的躺着,听见润滑油的盖子打开的声音。


“你这绝对是图谋不轨,”他控诉,然后在第一根手指放起来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叫,抓过亨利的胳膊就咬。


“你至于吗!”亨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胳膊上两排牙印,把本扯过来又亲了亲。本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亨利有点心疼。


“我是小少爷!我养尊处优!我从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好好,是我错了,那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亨利假装要把手指拿出来,被本用小腿勾住了腰。


“你...继续。”本咬着嘴唇,眼圈也红了,亨利叹口气,心想这下是栽在这儿了。




最后他们在这个贵宾室做了三次,结束时本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亨利用个毯子裹着他带回家,司机最开始有点害怕以为是要抛尸,这年头谁都不信赌场是做正经生意的,总觉得非要和黑道白道掺上几脚才行。但事实上,事实上真是这样子的。


回到家亨利给本仔细清理了一下,本被拖到浴室的时候还很不爽,小声嘟囔着,由于平时说话都不清楚小声嘟囔更像是死亡听力,亨利几乎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听见软软的叫了几声自己的名字,觉得十分开心,然后一起洗干净,抱着上床了。


小少爷怕冷,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亨利,均匀的呼吸吹在锁骨旁,让他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




隔天清晨,本被自己抱着的温暖肉体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痛的腰逼得摔了下来。然后昨日发生的事情开始冲回脑海,本呻吟一声,想起自己不爱运动不怎么柔韧的身体被逼着用了那么多的体位就开始脸红,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亨利嗓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睡意,闭着眼睛翻过身来搂他的腰,“做都做了,别害羞了。”


被戳中心事,本十分气恼,拿下枕头就准备砸亨利,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原处,要是把枕头砸坏了多不好。


“你昨天让我裸着回来的吗?”他放空大脑,准备进入冥想状态。


“我怎么舍得。”亨利依旧闭着眼睛,把本又往怀里带了带。


“到头来还是我腰酸背痛。”本转头看着这个不花一分钱就赚走了他的人,轻轻的用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亨利困倦之中勾起嘴角,感受到本又缩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开始补眠。


“愿赌服输。” 





【Solo X Mendez】虚情假意CH.0 /The Man From 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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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顺着视频写的...所以这对拉郎到底该叫什么?


CH.1   CH.2   CH.3   CH.4   CH.5   CH.6


chapter.0

Mendez几乎已经要忘记这一切都是怎么开始的。

大概是始于一个简单的解救任务,那个既是刑犯又是CIA优秀特工之一的Napoleon Solo在纽约工作时遇上了点小麻烦,于是Mendez被Donnell派出去帮了个小忙。

为表谢意,Solo邀他到纽约的一处安全屋请他吃饭,亲自下厨,食材精细而挑剔,一如他对着装的品位。

“虽然我知道一定早就有无数人夸过你的眼睛,”最后Solo端着酒杯,看着对松露欣赏不来而是啃起第三个三明治全程以沉默为主的Mendez,“但我还是要说我快陷进去了。”

Mendez终于停止了咀嚼。

Napoleon Solo。好看的男人。

是那种比起第一眼就会令人注意到的外表的好看之外,很容易就能俘获人心由内在散发而出的魅力。

Mendez在内心打量,同时揣度着他的意图。不过Solo也没有给他太多猜测的机会,所以当一分钟后Mendez被捧着脑袋半强迫地品尝Solo嘴里的酒精味时,一闪而过的惟一想法是自己等下绝对不会是被掌控的那个。

没几分钟后,被Solo剥光了上衣压进床铺里的Mendez发现,他不止高估了自己在体型上的微弱优势,还过于低估了Solo隐藏在昂贵西装下惊人的肌肉。他当然也有保持日常训练和运动,但那在外勤特工的身手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等Mendez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连腿都抬不动的时候,Solo身上的衬衫不过只是被扯开了扣子。

“怎么样?”

“Not bad。”Mendez手背搭着额头,仿佛比付出更多运动的Solo还要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Solo皱起眉,假装惋惜的表情,“你似乎是在埋怨我的技术。”

Mendez撇撇嘴,不置可否,换来的是被Solo翻了个身再次被/操/得昏昏沉沉。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起初只是偶尔在纽约,在各自的安全屋窝个半天。如果Mendez飞去了哪里执行任务,那过不了一天就会有人在门下塞进信封,告诉他调到哪条加密频道。而当电话接通时,那头总是Solo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他都能看到Solo笑着询问他自己是否可以来见一见他。

无论Mendez在哪个国度执行多隐秘的任务,Solo总是能找到他。他常常一言不发地在安全屋或是酒店房间里等着Mendez,带着他能在当地搜罗到的最好的酒,勾起Mendez紧张疲惫下潜藏的欲望,用自己价值不菲的领带,捆住Mendez的手腕,绕过好看的手指,在上面打个结,像品尝礼物一样态度强势姿势优雅地品尝着他。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Solo亲吻Mendez的眼睛,那双总是有着温柔眼神的眼睛现在因为欲望而迷蒙,“我总能找到你。”

Napoleon Solo或许永远不会做谁的爱人,但却是个体贴的情人,哪怕做了再荒唐的事,也有办法让Mendez或者别的其他谁对他生不起来气。

——可能连情人都不是,只是个非必要性的某种临时搭档罢了。

直到Mendez终于决定结束这个因头脑发热而一发不可收拾的错误。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Solo手上一边继续整修着桌上的追踪设备,一边又偏过头,嘴角弯起个弧度看着Mendez。

Mendez也看向他,还有他那双总是别有深意闪烁着的眼睛。接着他想起,是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微微笑然后盯着你看,吸引你走近,好好看清里面有多少真心的情意。

“没有。”Mendez的声调保持着一贯的低缓冷静。

“噢,真令我伤心,这就想一脚踹开我了?”这下Solo终于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转过了身好好地坐正了,似笑非笑地盯着Mendez,“我可是给了你我的‘一切。’”

Solo在“一切”上加重了音,而Mendez仍是没什么反应。

他突然明白过来,当CIA优秀的伪装师不想再让你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时,你多半也不会再有机会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情绪。

“行了,到此为止,”Mendez的声音在Solo听来也没带上起伏,“可以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了。”

“或许,某些时候…”Solo瞧了Mendez好一会儿才站起了身,声音由近及远,好像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东西,等再走回Mendez面前时,手里多了个小盒子。

“…比如想着要给你带点什么小玩意儿——就当是纪念品——的时候…”他垂着头摩挲了一会儿盒子的边缘,接着把盒子抛了过去,“我还一厢情愿以为我的‘虚情假意’能收买点什么呢。”


在他们有意无意刻意避开会有交集的任务、很久没再见过面以后,Mendez还会想起这句残忍的玩笑。只是大多数时候,它都连同那个精致的不知Solo又是从哪个文物贩子手里偷来的盒子、以及里面那只被打造地刚巧能套上他手指的戒指一起置放在了某个角落。

Mendez只是会在一些简报会上听得Solo的行踪,从纽约到柏林,从罗马再到伊斯坦布尔…身处世界上不同的角落,执行着不同的任务,周旋于不同的环境,却总是时不时地怀缅过去。这既远又近的亲密感,是不是代表着仍有人在珍视这段“搭档关系”。

只是Mendez比另一个当事人更早明白的道理是,虚情假意,从来收买不到真心。

心是要拿心换的。

然而Napoleon Solo的心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亨超/本蝙/登超】天外来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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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梗:还没遇到贝蝙的登超掉进了亨超本蝙的宇宙,失去了部分记忆,甚至以为本蝙就是他的蝙蝠侠】



狗血爱好者的无聊脑洞,本来是视频的脑洞但是素材还没收集够,就…再说吧(x


视频和文写出来为什么完全两种风格啊???????


说好的《爱我还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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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私设,毫无逻辑,比如老父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未来什么的,你的蝙不是你的蝙,但他的超永远是他的超(bushi
**时间线是登超还没遇见贝蝙(最后会出现的啦



《超人归来》开头,超人离开五年后回到地球,掉落在了玛莎的农场。
但这次,他掉落在了布鲁斯的蝙蝠洞里。

——你终将遇到属于你的蝙蝠侠,但我不是你的蝙蝠侠。

1.

克拉克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蝙蝠洞的一片狼藉,还有在一堆屏幕前交头接耳的两个人。

“我猜他是掉错宇宙了,”巴里仍忙着在操作台上敲敲打打,“速度太快、平行宇宙什么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就像你跑太快总没好事情一样,”布鲁斯替巴里总结,“我明白了。”

“所以我现在在哪里?”躺在检查台上听了半天他们对话的克拉克终于找到时机插嘴。

布鲁斯踱步到他身边,把他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还记得什么吗?”

“我记得我叫克拉克·肯特,来自氪星,”另一个宇宙的克拉克从冰冷的金属台上爬了起来,指了指胸前的S,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有些过分的笑容,“人们也叫我超人。”

又一个超能力氪星人,布鲁斯心生戒备。而克拉克却像毫无察觉似的,依然灿烂地笑着,盯着布鲁斯尚未来得及换下的制服移不开眼。

“你是蝙蝠侠吗?你是蝙蝠侠,”他自问自答着飘了起来,靠近了布鲁斯,微微低头俯视着他,笑容温柔,“在氪星飞船上,父亲的残影告诉我,这次回到地球,我将会遇到我的蝙蝠侠,然后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搭档。”

“所以你是我的蝙蝠侠吗?”

2.

“有没有可能他落地的时候撞坏脑袋了?”虽然钢铁之躯不太可能遇到这种情况,但毕竟是从太空直接掉落到蝙蝠洞,毁掉了半个蝙蝠洞的冲击力也不是开玩笑的。

在巴里再次把这个超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后得出的结论是,也许是空间的扭曲和断裂致使他失忆、性格有了部分改变也说不定。

好吧,布鲁斯想。

这就很麻烦了。

特别是当他的克拉克飞进蝙蝠洞看到另一个穿着超人制服的奇怪的家伙跟在布鲁斯身后飘来飘去时。

3.

“克拉克,事情是这样…”

“不我不是喊你,你继续做你的事…”

“好吧,”在第五次他喊克拉克而两个人同时飞来他身边时,布鲁斯捋了捋头发,朝向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氪星人征求意见,“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下你们各自的名字,暂时我们都用卡尔称呼你可以吗,氪星之子?”

“没有问题。”终于用蝙蝠洞的咖啡机鼓捣出两杯咖啡的卡尔依旧很温柔地笑着,无视掉了蝙蝠洞里的另外两个人送了一杯咖啡到布鲁斯面前。

“那我们还是叫你克拉克。”布鲁斯伸手想接咖啡,被自己宇宙的克拉克抢先接过了。

“这个时间让他喝咖啡,会影响他晚上的睡眠。”克拉克一秒就干掉了这杯咖啡,然后硬生生挤到了卡尔和布鲁斯之间和卡尔面对面着,他想他要是再不做出点什么措施,这另一个氪星人恐怕就要当着他的面贴上布鲁斯的后背了。

卡尔立刻退开了距离,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观察到他的新陈代谢速度有些下降,猜想他因为我而疲劳了,所以……”

“不许对他使用透视!”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我的蝙蝠侠……”

“他不是你的蝙蝠侠!”

布鲁斯放弃般地捂住了耳朵。

这个莫名其妙紧张起来的氛围是怎么一回事?

巴里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大新闻告诉联盟的同事了。

4.

“肯特少爷,我说过了,在韦恩老爷的所有衣服上加入铅的成分是不切实际的。”在克拉克第无数次出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提出这个无理要求时,阿尔弗雷德依然非常平和地这么回答了他。

“何况,我觉得另一位肯特先生是个好人,像您一样的好人,”他给这个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递去了一碟小甜饼,“否则我也不会同意韦恩老爷要他住进自己家的决定了。”

克拉克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老人,“等等,你说什么?住进他家?哪个家?那间透明的玻璃房子吗?”

“是啊…韦恩老爷他……”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克拉克已经顾不得礼貌直接消失不见了。

5.

克拉克找到布鲁斯的时候,他正向卡尔介绍着房子的结构,这个敞开式的空间没有多余的房间,看起来布鲁斯又为他在算得上是客厅的地方布置了一张床,辟出了一块空间给他当“卧室”。

他瞪着那个整天挂着笑容仿佛脸部肌肉不会僵硬的另一个氪星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热视线。他在屋子外面飘了好多圈后,布鲁斯才终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他降落在推门而出的布鲁斯面前,怒气冲冲。

“你竟然没有告诉我他要住进来!”他的爱人家里住进了另一个体质和他完全相同的氪星人,而他却没接到通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克拉克都觉得自己有理由生气,“不能随便找个房子给他住吗?”

“他也是氪星之子,有令人敬畏的力量,何况他现在有可能是失忆甚至性格大变,我需要盯着他。”布鲁斯送上了一个吻,中年人独有的说服力,一番唇舌交缠后克拉克的怒气算是缓和了下来。

“你可以让他和我住。”

“……然后眼睁睁看着你俩毁了你那可怜的小公寓吗?克拉克,他是未知宇宙的另一个超人,从某一种层面来说,他也是你。”布鲁斯看着克拉克,眼神清亮诚恳,亮晶晶的让克拉克有一种想再次吻上去的冲动,“我无法对‘你’置之不理。”

好吧,克拉克想,这可真是冠冕堂皇无法反驳啊。

6.

卡尔住进布鲁斯家后,布鲁斯给他订立了许多规矩,比如禁止在别人面前使用超能力、禁止在白天穿着他那套超人制服、禁止出现在大都会等等,他其实没指望这个整天傻笑的大个子会遵守,但他竟然非常听话的遵守了。同时布鲁斯也给了他联盟的通讯器,偶尔遇到难对付的状况而克拉克脱不开身时,他也会呼叫卡尔,他需要观察卡尔对联盟的态度,培养他的团队合作能力,这也许对他回到自己宇宙后建立另外一个宇宙的正义联盟有所帮助。

而这对卡尔来说,仿佛是某种许可,在被呼叫过第三次以后,卡尔开始时不时会出现在蝙蝠侠夜巡的时候,他总是挂着的闪亮笑容,让布鲁斯有脾气也发不出。

他想,这个氪星人掉落在完全陌生的宇宙,失去记忆,无所适从,甚至把自己错认为是他的蝙蝠侠,这让布鲁斯在某种程度上觉得他很可怜,因此对他的行为多了许多宽容。

而如何把他传送回自己宇宙的问题他和巴里依旧在日以继夜的研究,只是目前仍是毫无头绪。倒是从这个氪星人从天而降以后,另一个氪星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今天也是本该在星球日报的小隔间里写文章的小记者,又出现在了韦恩总裁的办公室。

克拉克抱着布鲁斯窝进沙发里,享受难得的两人时光,两个人交流着除了联盟工作以外的其他任何琐事,然后吻越来越缠绵炙热,他把布鲁斯压进沙发里,剥开他的三件套,而自己也解开了皮带……

“嘿布鲁斯,你吃中饭了吗?我做了新鲜的沙拉。”克拉克在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的瞬间用超级速度给布鲁斯裸着的上身裹上了外套,老天,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氪星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的那个宇宙没有敲门这个礼仪吗?”克拉克已经穿戴好了衣服,一脸怒意。

而早就接受了这个克拉克对他面色不善的事实的卡尔,完全无视了他,把沙拉送到了布鲁斯的面前,叮嘱他快点吃以后又快速消失了。

“他都开始给你送餐了?”克拉克盯着那盒沙拉仿佛要把它烧穿。

“…是阿福交代他做的。”

“这种事应该交给我做才对吧?”

“别忘了你是个要上班的记者!”布鲁斯觉得头在隐隐作痛,“而他很闲。”

“你还给他买了新衣服?你可以拿我的给他穿。”

“他比你…高一些,”布鲁斯有点尴尬地移开眼,他的表现在克拉克看来就像个出轨被抓包的人一样,虽然他们都知道布鲁斯并没有,“肌肉和身形也和你的不太一样…”

“你连这个都知道?!”

布鲁斯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7.

除了克拉克,哥谭的反派们最近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本来有个红披风的家伙总是从天而降帮着蝙蝠侠一起收拾他们已经够受的了,最近晚上又冒出来一个穿着睡衣傻里傻气的人总是毫无预兆就出现在蝙蝠侠身边,而且这个人也有超级速度、钢铁之躯、力大无穷……

蝙蝠侠的生活作风也和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的生活作风一样混乱吗?同时和两个超人类交往?或者是搞暧昧?然后利用他们来整顿哥谭?

这太可怕了!

8.

在认清了目前的局势后,两个超人和蝙蝠侠之间的修罗场成了联盟成员们闲暇之余的乐趣。

在又一次击退外星人、而卡尔跑来帮忙结果和克拉克一起被某种不明武器击中掉进海里后,亚瑟左右手各拖着一个仰面朝天漂浮在水里的超人冲布鲁斯问:

“你掉的是这个整天傻笑的超人,还是那个苦大仇深的超人?”

9.

怎么说呢。

据阿卡姆最近越狱失败又被丢回去的反派们说,就算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今天的蝙蝠侠脸更黑了。

TBC

【亨本】分手危机(赌场AU,愿赌服输番外)

piggiewen:

越写越放飞,放飞得我都生无可恋了,还是那句雷着不管((x


这个AU想必是有毒的


还有lof什么鬼,为什么我不出现在自己首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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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AU前传:居心不良 By 我




赌场AU:愿赌服输 by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赌场AU番外:荣幸之至 by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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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穿着粉色衬衫在酒吧浪的飞起的本小少爷配个图(图源见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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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最近有点烦恼。

自从他和本在一起以后,本就大部分时间都在他家过夜了,而见过本的妈妈之后,本更是干脆搬到了这里,可因为作息时间的关系,亨利从赌场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一两点,每一次他再怎么轻手轻脚,也总是会吵醒已经睡熟的本。而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本就会摸索着缠上刚躺下的亨利,搂着他蹭个不停,等发展到最后,一般都是亨利把本彻底操醒。

而等两个人终于都彻底睡着,通常都是在凌晨三四点才会发生的事了。

亨利起初也没有想过要改变这个情况,大不了就是缩短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但本就不行了,他每天要准时去他爸的公司报个到,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他去接手、去学习,每次他晚上想起要和本聊一聊这件事的时候,又总是败在他恶意的撩拨之下。

他在性/这件事上,还算是比较有节制的人,但本似乎生下来就是来克他的,有时候在车上,有时候是两个人在看电影的时候,有时候甚至只是逛个街,本都有各种办法勾得他无法克制,可每当他真的把本按到哪堵墙上抬起他的大腿要干他的时候,他又总是哇哇大叫不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最严重的一次,他正在赌场开着会,本就这么拉了张椅子贴在他旁边坐下,手却不老实地伸到了桌底,拉开了他的裤链,隔着内裤一脸无辜地用手指蹭他的下/身。亨利确定在场所有人都听到桌子底下的动静了,但是谁都装作不知道。最后会也没开完,亨利把人都遣了出去,本也跟着想溜,被亨利抱着扔回了会议桌上。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本推着亨利,对他坚实的肌肉束手无策,做着最后的挣扎,“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我玩得起,他玩不起。”亨利把本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又指指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那部分,“你得对他负责。”

最后本“得偿所愿”地被亨利在会议室操的一脸生无可恋,然后又裹着亨利的衣服被亨利抱进贵宾室又来了一次。

赌场里能够接触到亨利的高层管理人员对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和本相处久了他们也觉得本很可爱,而本可以让自家老板的心情变好,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只是他们也不免在工作间隙无聊地八卦一下。

“今天会议室里老板和阿弗莱克家的小少爷的事你知道了吗?”

“当然,谁不知道呢,也难怪老板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在某次“不小心”听到员工对话后的亨利,觉得真的该适当克制一下了。



而小少爷就算心再怎么大,也不至于蠢到感受不到男朋友突然的改变。

一开始他也没太在意,觉得亨利一定是被赌场的什么麻烦事弄的焦头烂额才会这样的,反正他的生活也不是围着亨利转的,他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但是这些疑问憋到第五天,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比如,以前本就算晚上睡得再熟,但只要亨利回来了,不管多晚他都一定会醒,然后亨利会亲亲他让他快点接着睡,但这几天,本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亨利都不在旁边,等他找的话就会发现,亨利不是睡在书房就是睡在客房。

再比如,以前亨利一到自己固定的健身时间就会喊上本一起非让他也跟着他运动,而最近亨利也不逼着本做这件事了。

再再比如,两个人见不到面的时候虽然电话和短信不断,但亨利再也没主动提出要不要抽时间约个会,到了后来,本甚至觉得他连电话里的声音都是疲惫而敷衍的。

于是他挑了一天冲去了赌场,他确定亨利这个点就在他们相遇那间赌场的办公室里,自从他和亨利在一起后,他在亨利的任何一间赌场都可以随意出入,但偏偏今天,他还没走到电梯前就被人拦了下来。

“老板现在在开会,实在不方便让您进去。”

本当然知道这是借口,毕竟以前说过“你随时来找我我都会见你”的人也是亨利,但是本从没有真的拿这句话跟亨利较真。

他出乎经理意料地没有争辩一句就沮丧地离开了,安静的反常,连经理都有点不忍心了,他跟老板报告着,却只听到卡维尔先生简单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本在赌场门外吹了半天风,还是越想越生气,最后地跑回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就近找了个热闹的酒吧钻了进去。

先不说本的脸本来就足够招人,更何况还有阿弗莱克家的少爷这个名头傍身,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这间酒吧里最值得搭讪的人就是本。

本倒是也来者不拒,开开心心地请所有主动搭讪的女人喝酒,而如果有来搭讪的男人,他就挑长得顺眼的和人家喝个一杯,一开始他还算喝的有分寸,等被人哄得开心多灌了几杯下肚以后,局面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亨利收到朋友的消息说本在酒吧喝醉时立刻就带着人赶了过来,他从没有在本身边安排什么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报告他的行踪,本是成年人了,而且也不是谁都敢轻易招惹的人,所以亨利也很少去操心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在做什么,两个人虽然总是腻在一起,但也给了彼此足够的空间。

他大概能猜到本突然就跑去酒吧玩的原因,本今晚来找他的时候,他确实在忙一些棘手的事情,他原来想着等忙完了就立刻打电话和本解释的,结果赌场又来了几位贵宾,等他终于接待完喘口气抽身出来的时候,就接到了开酒吧的朋友的电话,说他的小男朋友在自己酒吧玩的忘乎所以,询问亨利要不要帮他先看顾一下。

亨利坐在车上赶过去的时候,认真地考虑起了要不要把安排两个人盯着本这件事提上日程,随后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提议。

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亨利在心里这么笑自己。

但当他进入酒吧看到正和人跳着贴身舞时的本又不这么想了。

迷乱的灯光里,他一眼就找到了本。本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到第四颗了,等他再走进点才发现,那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完全贴在了本的身上,但喝醉了的人眼睛却亮晶晶的,本看起来醉的都站不住了,他全靠那个陌生男人搂着他的腰带着他小幅度地动作。他咬着本的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本也好像全部听懂了似的跟着他的话笑的开心。

亨利想,还好他没有随身带着枪,不然这事就真不好收场了。他还没有做什么指示,保镖们就已经识相地冲上去把那个陌生男人架开,酒吧老板也很卖亨利面子,关了音乐亮起了灯光。

本被保镖扶着,刺眼的灯光让他找回了点意识,他看看那个被保镖架住的可怜的陌生男人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样子,又看看面色冷到可怕的亨利,大声嚷嚷起来。

“大老板你终于忙完了?要一起来玩嘛?”

他甩开保镖的手就往亨利那里走,不想没走两步又一个趔趄就径直往前栽,亨利和保镖虽然眼疾手快去拉他,却还是让他摔到了地上,头也正面朝下磕到了台阶。

“咚”得一声,算是把本给撞清醒了,他两只手捂住额头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亨利喊人拿点冰块做个简单的冰袋后想去抱抱本替他揉揉,却被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本一下子推开。

他又痛又气,眼泪汪汪地瞪着亨利:

“谁要你管!反正你都要跟我分手了!”

本来就已经安静下来的酒吧这下更安静了。



亨利没管借着酒劲一直在挣扎的本硬是把他带进了包厢,门刚关上本就立刻挣脱出亨利的钳制,坐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抱成一团。

他看着本额头上明显肿起来的一块,压下了心里的火,等保镖从门外递进来冰袋后,他才试探性地坐到了本的旁边,他把冰袋压到了本被撞到的地方,见他虽然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才终于放下点心来。

“你给我说清楚,谁要跟你分手了?”

“不就是你这个老狐狸!”本一喝醉了又什么词都往外冒,心里又觉得委屈,好嘛,以前他一直气亨利,现在终于轮到亨利来气他了,“你玩够了,觉得我没意思了,就想一脚把我踢走。”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亨利看着本一本正经倒苦水的样子又被逗笑了,他虽然从以前就知道本的内心戏很足,但从来没想过他的心理活动会丰富到这个地步。

“你没有说,但你这么想了,你用行动表示你就是想跟我分手!”本虽然醉意还没消退,但仍不忘控诉亨利这段时间来对他来的冷落。

“我真的没有。”亨利温柔地回应着本絮絮叨叨的嘟囔,手上仍拿着冰袋帮他仔细地揉着撞到的部位,看上去已经没那么红了,但刚刚撞到的那一下不是闹着玩的,亨利想象了一下本明天醒来捂着额头哇哇乱叫的样子,什么气都消了。

“你都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了,你根本就是看都不想看到我!”

亨利一时语塞,他该怎么解释?

——因为每天晚上都忍不住跟你做到半夜,我太累了,甚至还影响了白天的事务,连手下都来嘲笑我的黑眼圈了。

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不是这样的。”

本才听不进亨利苍白的反驳,自顾自叽哩哇啦口齿不清地抱怨了一大通,声音却越来越轻,最后他干脆推开亨利还在帮他冰敷的手,扑上去在他的肩窝处咬了一大口。亨利忍着疼等本咬够了把他扶开,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被撞到的地方,问了句还疼吗。

“我不想跟你分手。”亨利听见又抱住他的本小小声哽咽着说。

“对不起,”亨利拍拍他的脑袋,又亲亲他的头发,“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跟你解释清楚,但是我真的、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手。我连那一点点的可能性都不敢去想,因为那是我最怕发生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突然跑去睡书房?”

“我不想吵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半夜被我折腾完,第二天也很累。”亨利抱着本轻轻地摇晃,耐心地解释。

“那为什么我去赌场找你你也躲着不见我?”本这会儿像是清醒了,一条条跟亨利算的清楚。

“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而且每次在办公室里挑逗我的是谁?”亨利伸出手戳了戳本的后脑勺,“最后影响我做事的人是不是你?我的小少爷?”

“……那你就真的忙到连约个会的时间都没有嘛?”

“我们哪次约会是能好好结束的?是谁不分场合地喜欢不停用‘恶作剧’激我的?”亨利在恶作剧上加重了音,果然看到对面的人气势彻底弱了下来,“我本来想挑个时间好好和你聊聊这些事,却又被一堆事情缠住了…”

“……”本没话好说了。他转了转眼珠看了看亨利诚恳的笑脸,干脆吻了上去。

亨利扶着本的腰勾住他的舌加深了这个吻,本借着酒意又把亨利刚刚的解释抛到脑后,二话不说就开始解亨利的扣子,被亨利拦下。

“我刚刚才说过什么来着!”亨利挡着本的手,“你不分场合…”

“你还是想跟我分手!”本扁扁嘴,委屈地看向亨利。

亨利泄气似的自己脱掉了西装,然后在本的手又伸过来之前把他压到了沙发上。



亨利转了转手腕看了下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多,而裤子已经被扒掉的本扑腾了两下就又用腿捕捉到亨利的腰,下意识地缠了上来。

大老板带头旷工实在不太好,但是照现在这个情况看,不给自己放个半天假恐怕是不行了。

亨利认命地叹了口气,干脆腾出手把手表解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又吻住了本一起滚进了沙发里,本被亨利吻得喘不过气,半醉半醒间感受到有什么硬的吓人的东西有意无意蹭着他的大腿内侧,他习惯性地哼哼唧唧着在亨利身下扭来扭去想逃,却还是被亨利掐着腰拖了回来。

节制什么的还是明天再说吧。

毕竟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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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从《殊途同归》开始就几乎一天一篇啊……这鸡血打的,快,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Solo/Mendez】Falsehood | Chapter 1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CIA WARNING(鬼扯):


*文笔差且多变,完全取决于最近在看什么书


*未来可能将要洒狗血,嘿嘿嘿


*标这个CP就是这个CP,我绝不会乱插些有的没的(这应当是个保证),以及我真是太喜欢这个CP了


*后期百分之一万有车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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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几度升迁,年逾花甲的Jack O'Donnell坐在有巨大落地窗的办公室里,检查面前铺在桌子上的护照、电话卡和机票。他转了转椅子,拿起听筒,拨出那个熟稔于心的号码。
他要找的人才刚结束任务没多久,还被许诺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本着人道主义关怀的原则他实在不应该拨这个号码;然而在情报局里讨论员工人权是连楼下咖啡厅的服务员(咖啡特工,当然,为了表示尊敬)都会嗤之以鼻的话题,毕竟这可是CIA,CIA想要做的小动作可不会迁就员工们的日程表,而且它真的有很多很多想要做的小动作。
再加上Tony Mendez是最好的员工之一,这让选择的范围又小了许多。
电话接通的咔哒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句轻骂传进了Donnell的耳朵里,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看Mendez出丑的机会嘲笑道,“摔得好吗?”
没有得到立即的回应,Donnell猜测他还在努力让自己爬起来。在他转而回想Mendez有没有在家里铺地毯的习惯时听到了对方标志性的有几分柔软的嗓音,带着刚起床时难以避免的沙哑,“Jack,这才七点。”
Donnell转了转椅子。窗外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木长势愈发茂盛,轻薄圆润的叶片在兰利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色。他又把椅子转回来,“天气这么好,睡美人是时候起床了。顺便一提,你的假期正式宣告结束,请收下我的歉意。”
Mendez带着笑意轻哼一声,“我可没有听出来歉意。半小时后见。”
Donnell算了算Mendez最近的住所离这儿的距离,确定了之前一直叮嘱Mendez的关于早饭的重要性的事项还是没有被听进去。他叫来助手,让他去买份早饭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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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Mendez吃完煎饼的时候任务资料已经被他翻了两遍。按照常理这种普通的任务远不该交给他完成,毕竟局里最不热衷的事里有一项就是浪费资源(倒不是说他们还有个列表什么的,天啊);但他又看了一眼资料册左上角的重要性程度编号。高等级,紧急。
他盯着任务目标的高清照片,灌了一口咖啡,“我不喜欢做有隐瞒的任务。”当然,其实Mendez已经在脑内创造目标人物蓄须,戴墨镜和帽子后的容貌了,他当然还是会接下这个任务的,就如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真的非常信任Donnell,正如他知道Donnell同样非常信任他。
“CIA永远都在创造这样的任务,你做过很多次了。”Donnell把机票和护照推给Mendez,“明天的机票。签证已经准备好,我们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还需要你专业的意见。这些都是你很熟悉的了。”
Mendez点点头,“我不熟悉的?”
“你有一个搭档。”Donnell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事实上,他也算是你的任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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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dez走进罗马当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他按照局里的指示给警局交了一笔钱把他的任务搭档赎出来,并且一再强调这只是一次小误会。


接着他就看见了Napoleon Solo,昂贵考究的灰色西装,锃亮的皮鞋,抹了发胶齐整的头发,从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说都不是在牢里呆了快三天的人应该呈现的样子。然而Mendez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一部分是因为他还在任务中,另一部分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画面了。


Solo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很好的走过来,径直把Mendez拉进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揽着他离开了警局,临走时还给了前台的漂亮女警官一个绝对属于调情的微笑。


期间Mendez尝试离开Solo的手臂未果,直到被后者带到警局正对着的马路对面才放开。


Solo比Mendez稍稍矮一点,然而Mendez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这种感觉他通常不会在搭档身上感到,虽然事实上他其实并没有合作过许多搭档。


在Mendez还在思索如何开口的时候,Solo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带,蓝得通透的眼睛带着笑意注视着有些僵硬的Mendez,“我们还需要自我介绍吗?我大概已经听过几百遍你的名字了,你的很多事迹令我印象深刻。”


“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Mendez先生。”


没错,这就是Napoleon Solo,曾经的江洋大盗,现在的传奇特工,兼职风流成性的调情高手。


可惜这些特质对Mendez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倘若他真的能被Solo简单克住,他们俩也不至于被局里的大多数人放在一起比较那么长时间。


于是他转过身,迈开双腿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别对我调情,Solo先生。顺便,把我的手表、钱包和钥匙还回来,或者也许你可以来开车?”


 


Mendez靠在车门上看着Solo有些笑不动的表情,第一次觉得罗马的阳光灿烂的恰到好处。然而当Solo把他压在车门上强行给他戴上手表、把钱包塞进西服里衬口袋、呼吸蹭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又觉得他的小算盘还是有点稍微的计算误差。


“那我开车,我亲爱的少爷。”


Solo优雅的给Mendez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您请?”


“闭嘴吧,Solo。”



【亨本】愿赌服输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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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猪 @piggiewen 写着写着写出了赌场系列((


赌场AU前传:居心不良 By piggiewen


赌场AU本人:就这篇


赌场AU番外:荣幸之至 By 我


赌场AU番外:分手危机 By piggiewen


赌场AU番外:以牙还牙 By piggie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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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老板/小少爷,一直很想写的21点梗,十分短小 十分 短小 也没什么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撞名字,撞了我就改


*21点规则参考果壳:21点:赌场里最可能赢钱的游戏,花五分钟搞懂了规则,其实很简单,多人玩可能比较考脑子;然后可能花了两小时玩各种在线小游戏(颗颗,真上瘾啊


*亨利的大佬造型参考任何穿西装造型(((,你本的,就这个吧,一个十分接地气的小少爷,图源自水印






“卡维尔先生。”


他没等他手下开始汇报,就摆摆手示意知道了,“我亲自处理他。”


手下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多问一句话。亨利转了转椅子,挑眉看向左侧监视屏,里面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正手把手教身边的人如何算牌,周围还围了不少对他很感兴趣的男男女女。


“把他带到我的贵宾室去,我稍后就到。”


“是。”


“他今天发了多少钱?”


“到现在为止十四万。”


亨利用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屏幕中的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冲摄像头吐了吐舌头,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去吧,对他客气点。”




本今天运气很好,可能是特别好。在赌场赢钱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但一次赢了这么多却也是个极其罕见的体验。他把筹码抛给对面的漂亮男孩,回头专注这场牌局。累积值不大,庄家第一张牌是七,他两张牌加起来十一。赌注翻倍,拿一张牌,他拿到了九,庄家拿到了八,然后是十,爆牌。


又赢了。


他把筹码向空中一抛,继续朝摄像头露出挑衅的笑。赢了固然高兴,但一想到摄像头后面卡维尔家那只狐狸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就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


本朝站在身后的美女眨了眨眼睛,手还没碰到牌桌,就被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他翻了个白眼,穿西装的男人揽住他带离牌局,温和地说,“阿弗莱克少爷,卡维尔先生在贵宾室等您。”


“不是吧,亨利卡维尔这么小气啊?他穷到连十四万都嫌多?”


亨利的手下没接这话,非常客气地说,“您的筹码我们会负责保管,等您走的时候再交还给您。”


本也十分客气的笑笑,伸手只拿回一个筹码放进胸前口袋里,“剩下的我不要了,给你们家亨利留着吧,不然他吃不上饭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带您去贵宾室。您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帮您准备。”


本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唇,“我要和亨利喝一样的。”


“那我给您准备伏特加。”


“不...那个...就茶吧,茶就蛮好的。”




他不怎么情愿的走进电梯里,又非常不情愿的跟着七拐八绕,最终在一间看上去极其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


“你们不会是要打我吧?”本充满怀疑的问,然后握住把手打开了门。这个屋子倒是比门显示出的豪华很多,亨利翘着二郎腿坐在精致的沙发上,抬头冲他笑了笑,他觉得后背一凉,撇了撇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阿弗莱克家的少爷,”亨利心情很好的致意,“我亲爱的本。”


“亨利卡维尔。”他没理亨利的客套,直呼大名,“你好小气哦,我就赢了那么一点点钱,你就不开心了,还把我带到这儿来要打我。”


亨利就笑,“谁说要打你啦?”


“谁让你搞的这么神秘,我害怕。”本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瞥了一眼亨利带着笑意的漂亮蓝眼睛,又把视线放到屋子里的装饰上面。


“是这样,本,”亨利说,“你看,你违反了我赌场的规定,二十一点是不许算牌的。你不仅违反,还教别人如何违反,是不是有点太嚣张?”


“那你要怎样?不让我在你家玩?那我还可以去别人家。”本表现出非常不屑,亨利就笑着摇了摇头,“这整个城市的赌场都是我的,你是打算以后出城玩吗?”


“我乐意,你管不着。”本想了想,要是亨利不让他玩二十一点,那未来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能找人玩策略型桌游了,确实有些不开心。亨利看了看他纠结的表情,站起来走到本的身前俯视着他,“但我现在倒不是很想计较这事。”


本仰起头来看亨利,剪裁得体的西装把他长期锻炼塑造出的肌肉显现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那隐隐约约心狠手辣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个教父之类的人物。


这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传递出的危险的诱惑,极其性感。


本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你有什么目的?”


“本,你是个赌徒吗?”


亨利朝他略微靠近了一些,呼吸就快吹到他的脸上。他感受到自己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对方那强大的吸引力就像是个网,一点点把他罩了进去,难以脱身。


本装作冷静,完全不知道亨利已经把他的溃不成军看在了眼里,正压着自己内心的得意不要表现出来。


“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我的。”亨利轻声说完,观赏了一下本一片空白的迷茫表情,后退一步拉他站起来,然后走向这间屋里的另一扇门。


“二十一点。你赢了,我这间赌场白送你,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赌吗?”




本坐上赌桌时还保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心情。他不是真的想要这间赌场,他对经营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一想到能够挫挫亨利卡维尔的锐气,或者就只是看到他输掉那一瞬间的表情,他就立刻兴致高昂的接受了这个赌局。


现在亨利坐在对面洗牌,他摸上右手边的三个筹码,陷入了沉思。五百,二百,一百,两人局的二十一点纯粹是靠运气,他手握百分之四十九的胜率,有几乎一半的可能性会输掉这场游戏。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赌注,然而反悔已经来不及。胸前口袋里的筹码仿佛突然有了重量,他想,今天幸运女神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开始吗?”亨利朝他微笑。


他推过去二百筹码。


游戏开始,第一轮。亨利抽出一张牌。


五。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概率,抽出两张牌。


十七。


停牌,亨利继续,十,然后又是十,爆牌。


筹码变成了一千,亨利还有六百。


他推出五百筹码。


亨利抽出一张国王,他则是七和三。


他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加注,二十。停牌,对方一张七。


亨利只有一百的筹码了。


本终于笑出来,觉得一身轻松,“我要把你的赌场名字改掉。”


“你对它有什么偏见?”亨利直直的看着他,“先赢了我再说吧。”


“最后的挣扎。”本推出去五百筹码,向后倒在椅背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十二,亨利拿到皇后。


拿牌,十四,再拿牌,十六,继续拿牌,二十三。


“操!”


对面的亨利明显得意洋洋,他看着火大,把自己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全部?”亨利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别耍小孩子脾气。”


“不要你管。”他死死地盯着亨利,“发牌。”


亨利一张杰克,他得到杰克和皇后,二十点。


几乎胜券在握了,他结束拿牌,想着要好好欣赏对面的人挫败失意的脸,看着亨利翻开他的牌。


黑杰克。




“该死!你绝对耍诈了!”


本把胸前的筹码扔在牌桌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冲向亨利那一侧,上手检查他的西装口袋。亨利带着纵容的笑等他检查完,又慢悠悠站起来,看他检查桌子和椅子。


最终本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桌子。筹码,纸牌。不会有问题。


不。纸牌。


他看着桌上那副排得整整齐齐的扑克,愤怒的明白了真相。


“我怎么会傻到让你洗牌!”


亨利耸耸肩,“我可没想到小少爷这么输不起。”


“什么输不起!我可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


剩余的句子在唇齿交错中失去了声音,亨利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他整整齐齐的上下排牙。本推拒不成,也不甘示弱的回吻过去,亨利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你终于抓对了重点。”


本舔了舔嘴唇,向后坐上牌桌,“我能反悔吗?”


“不能。”亨利站到本岔开的两腿之间,“别装着你不喜欢我的样子,来赌场一定要坐在摄像头的最佳角度,整天挑衅我的是哪位?”


“不是我,你出现了幻觉。”本绷不住笑出来,又想到什么,委屈的皱眉,“这下完了,我爸估计要杀了我。”


“我把赌场送给他,他可能就不这么想杀你了。”亨利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千万不要给他,最近他忙他的企业忙的要死,你给了他他也会扔给我,我才不要管这家赌场。”


“你可以雇佣我,我替你管。”


“别人肯定要说我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没有吗?”亨利咬上本的耳垂,身下人猛的一颤,没了声音。他手也不闲着,拉开了本的裤子拉链,看到内裤里的小家伙已经有些精神了。


他扫掉牌桌上的牌和筹码,把本推到桌上。本极其委屈的躺着,听见润滑油的盖子打开的声音。


“你这绝对是图谋不轨,”他控诉,然后在第一根手指放起来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叫,抓过亨利的胳膊就咬。


“你至于吗!”亨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胳膊上两排牙印,把本扯过来又亲了亲。本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亨利有点心疼。


“我是小少爷!我养尊处优!我从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好好,是我错了,那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亨利假装要把手指拿出来,被本用小腿勾住了腰。


“你...继续。”本咬着嘴唇,眼圈也红了,亨利叹口气,心想这下是栽在这儿了。




最后他们在这个贵宾室做了三次,结束时本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亨利用个毯子裹着他带回家,司机最开始有点害怕以为是要抛尸,这年头谁都不信赌场是做正经生意的,总觉得非要和黑道白道掺上几脚才行。但事实上,事实上真是这样子的。


回到家亨利给本仔细清理了一下,本被拖到浴室的时候还很不爽,小声嘟囔着,由于平时说话都不清楚小声嘟囔更像是死亡听力,亨利几乎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听见软软的叫了几声自己的名字,觉得十分开心,然后一起洗干净,抱着上床了。


小少爷怕冷,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亨利,均匀的呼吸吹在锁骨旁,让他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




隔天清晨,本被自己抱着的温暖肉体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痛的腰逼得摔了下来。然后昨日发生的事情开始冲回脑海,本呻吟一声,想起自己不爱运动不怎么柔韧的身体被逼着用了那么多的体位就开始脸红,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亨利嗓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睡意,闭着眼睛翻过身来搂他的腰,“做都做了,别害羞了。”


被戳中心事,本十分气恼,拿下枕头就准备砸亨利,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原处,要是把枕头砸坏了多不好。


“你昨天让我裸着回来的吗?”他放空大脑,准备进入冥想状态。


“我怎么舍得。”亨利依旧闭着眼睛,把本又往怀里带了带。


“到头来还是我腰酸背痛。”本转头看着这个不花一分钱就赚走了他的人,轻轻的用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亨利困倦之中勾起嘴角,感受到本又缩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开始补眠。


“愿赌服输。”